身下的人没了回答,只有充满情欲的哭腔。
许钧焰愈发狠戾地干着施佛的屁股,一次次地送施佛道高潮,却又掐住那小玩意儿不让施佛射。
施佛被许钧焰玩得破烂不堪,不知道过了多久,许钧焰早在之前已经抵着施佛射在了深出,就着那浓稠的精液又肏起了施佛,没有甜蜜的言语,也没有温柔的爱抚,许钧焰只是肏干着施佛,然后一次次地问着施佛喜不喜欢自己,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就会把施佛的高潮中断。
“喜不喜欢我?”
这一次的施佛终于忍不住了,想要射精的念头要把施佛毁灭,回答伴随着哭腔:“喜……喜欢……!”
可是男人却并不满意,而是继续问:“喜欢谁?”
此刻的施佛的阴茎已经硬得充血,直挺挺地对着小腹,和小腹上纹的许钧焰的阴茎相贴,龟头仿佛在接吻,许钧焰手握住根部,在问施佛的时候微微用力,如果施佛没能说出他想要的答案,就会用力往下捏。
被肏得神魂颠倒的施佛根本就没有余地再后退,他早已沉溺于这一场许钧焰贬值的情海中,越陷越深,越缠越紧,没有再上岸的可能。
“喜……喜欢……!”
这几个字几乎是施佛从喉咙里面挤出来的,许钧焰的胯骨啪啪地撞击着臀肉,指腹也摩挲着施佛的龟头,霎那间,那已经硬得不行了的阴茎便射了出来,不过更准确地来说不应该叫射,应该叫流,那被折磨得疲倦地粉鸡巴只能淅淅沥沥地流出点精水,高潮被延缓,持续性的高潮让施佛全身都在痉挛,发出濒死的叫声,嘴巴张开,红艳艳的舌头露出来,收不回去,承受这无限漫长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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