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钧焰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下的快感越来越密集,受不住的尖叫,一口气叫完了又只有大口大口的呼吸,喘着,好不可怜。屁股又在扭来扭去,这次许钧焰没有留着力气重重的打了下去。
“啊!”
啪啪的声音不断,许钧焰的胯骨来回的撞击着臀部,屁股被打得被撞得通红。
施佛又在哭,许钧焰停下了掌掴,又抓住乳肉把玩,终于好心的把施佛从枕头里面拉出来,改成面对面的姿势,施佛满脸泛红,还有几道明显的泪痕。
为了呼吸,舌头从口中无力的露出,收不回去了,一幅被操傻了的痴样、媚态。许钧焰低下头,去亲露在外面的舌头,又舔又吸,施佛“呜呜…“的叫着,承受着,亲完又亲上鼻尖到眼睛,舔了一下耳朵,施佛又敏感的抖了抖。
阴茎在施佛的前列腺上操了一百多下,还差一点又要高潮了,许钧焰却把阴茎抽了出来,他问:“哥哥,看着我,谁在操你?”
施佛脑子经不起任何的思考,他不知道为什么停下来了,好难受,好想射。
施佛的双手想去找能让他不这么空虚的那个物件,可许钧焰却用一只手把施佛举过头顶。
好难受,“要,我要,进来…,进来…”,施佛像一个性奴一样扭着腰求操,哪里还有在公司正经规矩的样子,平时清冷的嗓音现在发出比女人还要娇的声音。
许钧焰看施佛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用另一只手又用力的扇了几下嫩乳,龟头也在小穴边蹭,就是不进去。
刚刚被扇乳的快感还没过去,还差一点点,要是许钧焰能进去的话,施佛就到高潮了。许钧焰的手去磨施佛的柱身,龟头,可是快到高潮的时候手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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