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跑什么,嗯?”
许钧焰毫不犹豫地把药栓放进小穴里面,如今的小穴不再是粉色,而是变成像浆果一样的红色,能轻易的吃下三根手指了,只是离吃下许钧焰的那根,还有差了些。
药栓不同于肛塞,塞到小穴里是温热的,施佛不由自主的开始吃着,想要把药栓吃得更深,止住里面的搔痒和空虚,但是到底就这么长,看着施佛的小穴一张一合,许钧焰恶劣地说:“就这么想要男人的鸡巴吗?哥哥真的是骚死了,是不是随便那个男人都可以操你?嗯?”
施佛听着这下流的荤话,急着反驳:“不,不是的,我不骚…不骚…”
许钧焰玩弄着施佛的乳头和乳肉,不太信的回答:“是吗?那哥哥的奶子怎么比女人还大?骚乳头也和女人一样。”
每天晚上施佛的嫩肉都被许钧焰抓在手里,仔细看还真感觉大了一些,以前能勉穿下的情趣内衣,现在得绷得一点褶皱都看不见才能穿上,每天把施佛勒得不行。
岚城的春天不像晋城一样还有冬的寒冷,而是纯正的如沐春风。
施佛每天都躺在床上,侧头通过窗子看向外面的世界。施佛只能看见很蓝的天,一望无际的树林,偶尔有几只鸟儿飞过。施佛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在晋城,这里又是哪里?唐嘉找不到自己会如何反应?
施佛的房间在别墅的最高处,囚禁在高处的施佛没有王子来救他,陪伴他的只有一个恶劣的许钧焰。
这几天许钧焰好像很忙,偶尔晚上凌晨时才会回来,明明是令人舒适的季节,但是许钧焰身上却有一股刺骨的寒意,自从第一次上床之后发现施佛被冷得瑟缩了一下后,无论多晚多累许钧焰都要洗一个热水澡之后再上床,把施佛紧紧的抱在怀里,像是巨龙守护自己最珍贵的宝藏。
药栓施佛每天都塞着,但是因为许钧焰不能每天都来的原因,这几天都没有用,药膏也停了,吃了一个多月营养液,施佛瘦了许多,显得屁股和嫩乳更大了,许钧焰即使心疼坏了面上也是冷冰冰的,只是下令开始吃饭菜,许钧焰还是不允许他穿衣服,尿道棒依旧插着,许钧焰绝不允许施佛射精,每天都只能穿许钧焰给他准备的情趣内衣。重新开始吃饭菜施佛一开始还不太习惯,只能从白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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