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许钧焰来说,原因很简单,他害怕。
没错,许钧焰害怕。
施佛伤害自己的那个场面在这半年里狠狠的影响着许钧焰,他不想施佛再变成那个样子,他想等施佛能真正的接受自己后再做,所以给施佛用药,但是其实施佛的身子早就做好了准备,甚至在最忍不住最渴望的时候,施佛小穴流的水把床单打湿了好大一滩,从最开始腻人的呻吟到对许钧焰的咒骂,最后只能像濒死的天鹅一样仰着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声音。
为什么许钧焰不做呢?因为他太贪心了,他想哥哥的心也接受他,心甘情愿地接受他。
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的妄想,可是许钧焰还是固执地继续等下去,他不碰施佛,既惩罚施佛,也惩罚自己。
******
施佛发现了些什么,自从没有媚药的折磨后,施佛仔细地思考这将近两个月所发生的事情,他发现许钧焰好像挺纵容他的,为了试探这个结论是否是真的,施佛做了一个决定。
上次许钧焰解决完那帮人之后,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
今天许钧焰照例把饭菜端进房,放在床上的小桌子上,之前施佛很抗拒许钧焰喂他吃饭,在一次把饭菜都弄在床上,手还被碎掉的瓷片不小心割了之后,许钧焰就同意施佛自己吃饭了,可是今天不一样。
“你能喂我吃吗?”,施佛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许钧焰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节。
施佛看见许钧焰的眼睛微微睁大,有一丝不可置信,但是很快就隐藏下去了,施佛这下确定了,自己猜得没错,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是这就足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