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钧焰不耐烦地说:“啧,哥哥安分点,今天不操你。”
许钧焰握着自己的阴茎,在小穴边和屁股缝到处蹭,最后用阴茎快速的鞭挞着小穴,娇嫩的皮肤经不起这样的鞭挞,小穴一缩一缩的好不可怜。
阴茎依旧疯狂地鞭挞着施佛的屁股缝,施佛就像被凌迟一样,许钧焰就在施佛崩溃的那根线上来回挑逗,许钧焰说过不会操他,施佛只能相信他。
万幸许钧焰没有食言,许钧焰把施佛的双腿并紧,阴茎在屁股缝快速的摩擦着,大腿根都磨红了,最后终于射在了施佛屁股上,小穴周围都是,像是从里面流出来的一样,许钧焰一时看红了眼。
许钧焰把施佛翻过身,这才看清施佛脸上的红丝带已经被眼泪打湿了,紧紧地贴在脸上,张大的嘴巴含着黑色的内裤,红色的嘴唇在对比之下就像一个套子一样,许钧焰恨不得把阴茎狠狠地塞进去。
许钧焰把红丝带取下来,温柔地亲了亲施佛的眼睛,舔走了眼角的泪水,施佛睁开眼,一幅完全陷入情欲里的样子。
许钧焰的双手握住施佛已经硬了好久的粉阴茎,手指捏住尿道棒的头,没有立马抽出来,而是慢慢地旋转着,施佛哪里禁得住这种玩法,腿不停的蹬,腰也在用力,粉鸡巴被施佛动得在许钧焰手里一跳的一跳的,许钧焰用了点力把向上敲的粉阴茎往下压,好痛,施佛脸色变得惨白,一动也不敢动。
许钧焰看施佛安分下来了,才把尿道棒给抽出来,用手把粉阴茎包住,轻轻地捏,慢慢地揉、偶尔加一下速上下摩擦着,龟头和小囊袋也被照顾得很好。
太舒服了,施佛的身子沉沦,想射,想高潮,施佛严格来讲,自从那场性事之后,他就再也没射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被关在这里,天天带着尿道棒也没发射出来。
可是现在在许钧焰手里,射精的欲望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再快一点,再快一点,马上就能射了,可是许钧焰却放开了施佛的粉阴茎,即将达到的高潮被生生截断,施佛无助地呜咽,想要去蹭床单,却被许钧焰给发现了,许钧焰又把翘起的粉阴茎往下压,渐渐地软了下去。
就这样,许钧焰把施佛一次次送到高潮边缘,又一次次被许钧焰给截断,施佛已经被弄的神志不清了,满脑子都只有一个想法,想射、想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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