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房间里面开着灯,那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明明和医生在同一层面,可是那居高临下的威严感一点也不少,脸被身后的夜笼罩,看不真切,威严又沉着,冷静却克制。
医生听到这话脑子转了良久才想通是什么意思,下意识地想抬起头,但是在看见许钧焰眼神的一瞬间就立马低下了头,那是充满了审视与执拗的眼神,医生压下心中的惊讶,回答:“理论上来说可行,就要看许总能做到哪种地步了。”
座椅上的人抬起手挥了挥,医生退了出去,书房只有许钧焰一个人,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没过多久,大雨倾盆而下,洗刷着整个岚城。
……
把施佛带到新西兰是许钧焰很久之前就想过的事情,可能要追溯到施佛第一次逃走。而想把施佛带到这里也不是什么难事。
在一个晚上,在施佛又一次分不清幻像与现实打了镇定剂后,施佛被抱上了前往新西兰的私人飞机。
而当施佛从床上醒来,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再岚城的半山别墅,就被眼前所看见的一切定住。
眼前的是,是严淮吗?
可是许钧焰本来就是严淮,而现在出现在施佛眼前的只不过是扮成曾经的自己的许钧焰。
施佛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脑子里关于严淮和许钧焰的记忆重合,重合后又分裂,以至于施佛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穿越了,穿越回那个和严淮亲密无间的日子。
许钧焰把头发剪短了,锋利的眉完全露了出来,因为严淮以前是这个发型。身上穿的是白色校服T恤,袖子上有简单的蓝色条纹,因为严淮以前最常穿就是校服,到后面是洗得发旧的校服。下半身是配套的校裤,深蓝色宽大的校裤把许钧焰的腿上的肌肉遮住,穿着那个年代的最普通的运动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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