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严淮却制止了,他抬手覆上施佛准备扣扣子的手指:“再紧一点。”
只有这四个字,施佛犹豫着,因为再紧一点就会勒脖子:“会,会疼的。”
严淮没有解释,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暗哑:“再紧一点。”
施佛只好又把皮革项圈收紧了一点,在收紧的过程中,他能明显的感受到阻力,施佛下不去手,可是严淮就把他的手握住,一用力,伴随着严淮粗重的喘息声,就收紧了,然后放下手来,然后说:“哥哥给我扣上。”
施佛费了些劲把扣子扣上后,就迅速地把手收了回来,他不敢看严淮戴上的样子,把视线垂下来:“戴,戴好了。”
严淮抬起头,神色不明:“哥哥,看我。”
施佛记忆中穿着校服的严淮还没有自己高,青涩但是有着少年独有的青春气息,眼前的严淮虽然说穿着校服,可是那无法忽视的侵略性和压迫感却并没有完全消失,一个人的气质是很难改变的,那蕴藏在校服底下的肉体是极富有爆发力的,只需要一秒,就能把施佛控制住,哪也去不了。
施佛跪坐在床上,而严淮坐在床边,严淮终于挺起了腰,完美地露出了他的颈脖,此刻的严淮就是一头被施佛亲手打上标记的雄兽,只属于施佛的雄兽,而施佛也终于在灯光的反射下看清楚那纯黑皮革项圈上凹印着的字母。
“”
严淮是施佛的狗,施佛是严淮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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