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跟你哥做过了吗?怎么都这么紧,绞的我手指发酸。”
余纪面上一本正经,底下的手指却继续往里深入,没有因为确定简意没被操过而不往下做的意思。
简意喘了一声,双腿忍不住合并夹住余纪的手臂,他还保持着清醒,知道余纪在问什么:“没有插进去,我只是用、呃啊,用前面的小穴蹭了哥哥的鸡巴。”
“要是插进去了,我哥肯定会把我赶出家门的。”
余纪又伸进一根手指在简意的女屄里搅弄风云,止不住的屄水因为重力作用滴答滴答下滑,弄湿了余纪的裤门,余纪能感觉到他的内裤也被淫水泡湿了。
简意腿并的太紧,又穿着内裤和裤子,他不好再伸第三根手指,只能把被泡的指腹起皱的手指拿出来。
余纪用这只沾满淫水的手把简意的脸转过来,仔细观察他的神情。
简意面色潮红,软舌微露,眼睛像是对不上焦般无神的看着四周。
他被余纪调教了两个月,余纪能轻易掌控他的敏感点。
此时他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女屄里的嫩肉不断蠕动,渴求有粗壮的物什填满这难耐的空虚。简意往后摸,准确无误的摸到了余纪被两层布料包裹仍旧个头不小的鸡巴。
余纪抓住了他的手腕,不放纵他在自己身上随处点火,“你不是说今天累了不想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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