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棠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决定不脱下简意的内裤。他怕再脱下去,简意会受不了刺激而发疯。他呼吸急促,身下的动作更急,在把性器塞进嫩嫩的大腿缝里后,他就开始疯狂的抽插,每次都用力到简意感觉阴蒂要被捅破了。
陈棠没有技巧只有力气,粗暴的抽插会让跟他一样的雏儿感到疼痛,可惜他遇到的是简意,一个已经被余纪玩透的简意。
简意被狠厉的搅弄弄得汁水四溅,沾湿他的内裤,打在他耳边粗粝的呼吸也让他红了耳朵和脸颊。
简意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靠在墙和陈棠中间不动弹。陈棠不担心他会突然逃跑了,就松开一只对他桎梏的手,去揉弄他被墙面挤压的胸。
简意的胸不大,穿上宽松的校服几乎都看不出他有胸,但很软很弹,陈棠捏在手里,想起了他小时候吃到的别人扔在地上没吃完的棉花糖。
他怎么会有这么软的胸呢,这不是女孩子才有的吗。
陈棠心里有些疑惑,但性事当前,他没空思考,而是用手指玩弄简意的乳头。
乳头也不大,陈棠掐住了往外扯,简意本来小小的呻吟陡然变大,藏在校服底下的腰也微微颤抖,耳朵变得更红了。
陈棠忍不住咬了一口简意的耳尖,又怕他疼,用舌头安抚似的舔了一下,手上的搓弄没停,他能感受到简意刚刚爽了,他要让简意更爽。
简意呼呼喘气,他被捏胸刺激的险些不会呼吸了,身下越来越湿黏,不知道是他流出来的爱液还是陈棠的腺液,也可能两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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