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暮的两只手臂懒散的搭在椅子扶手上,在身上的人累了想休息的时候会搂住他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强硬地让他红肿不堪的小穴继续吃他的鸡巴,娇媚的呻吟和激烈的水声顿时响起,声音大的似乎能让楼下的人听见。
“不要、不要——太快了!嗯,嗯啊暮哥,暮、暮哥,放慢一、一点!我受不住!”长发男人尖细的叫床声音别有一番韵味,但这只能让在门口眼巴巴的简意联想到夏日夜晚里发情而鸣叫的蝉。
简暮这时开口了,他嗓音有一种长久不说话后的沙哑,异常性感,他边轻喘息边说:“你还能受得住。”
说罢,他猛的把手里的腰往下按压,直至自己的鸡巴完全捅进去,长发男人的脊背微微颤抖,细长的脖颈扬起,声带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被迫承受这酷刑。
长发男人圆润的屁股肉被挤压的向两边散开,丰腴的动人,可惜操弄它主人的人并不对它感兴趣,只专心操弄穴。
门外的简意呆呆的看着他们激烈的做爱场面,心里大受震撼的同时,一股莫名出现的背叛感和羞耻感充盈他的大脑。
他哥、简暮,怎么可以跟别人做爱?
他哥,他哥不应该是他的吗?
但是他哥已经二十六岁了,没跟别人上过床才是不正常的吧。
他不应该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他不应该早就知道他会看到他哥和别人的做爱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