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殿下,昨夜老夫叫你抄写的诗文,你可有写?”

        “没写。”纪衡元拍桌起身,就扔下这句话给前面白发苍苍的李太傅。

        而坐在一旁他的大哥,把头低得不能再低,看着桌角边,但他能感受到那拍桌起身的纪衡元给他的一记刀眼。

        “为何不写!”李太傅戒尺惊堂,还没把站着的纪衡元吓着,反倒把那脑袋要低到裤裆里的人吓得抖了一抖。

        “为何不写……”

        纪衡元跟着念一遍,突然笑了起来,歪头凑近那个低着头的人,扯了扯他的衣领道:“你来跟太傅说说,为何我没写。”

        这李太傅出了名的严格,那人根本不敢开口。他浑身一颤,被咬得都结痂的耳朵瞬间红透。

        那牙印很明显,周围都淤血了,下嘴的那个人显然不知轻重。

        李太傅一听垮下老脸,手袖一挥,眼看要指着纪衡元的手拐了个弯,却指到低着头的人身上:“大皇子,你身为长兄是怎么给兄弟做榜样的?老夫问话你应如实回答才是。”

        三皇子纪衡元是不能得罪的,他是嫡子,更是将来储君人选,身份是多么的非凡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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