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祺,要不要我送你回家?”靳时燃有了媳妇忘了爹,在学校腻腻歪歪过了一天,到放学还舍不得人家走,琢磨着能多和程祺多待一会儿,“你父亲消气了没有,你回去该不会还要挨打吧?”

        靳时燃越想越害怕,生怕程祺再挨打,周末自己不在他身边,他要是屁股再疼得坐不住,又要坐谁腿上呢?他越想越怕,问道:“要不你来我家吧,我父亲做饭很好吃的。”

        程祺没好意思说自己挨打是晨训的一项,也不敢挑明父亲不是真的父亲,只是自己的养父,是自己要张开双腿任打任玩的家主,更何况唐安要来接自己,这两人要是碰上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讨好地抓住靳时燃的衣服晃了晃,半真半假道:“父亲有事要忙,暂时不回来,家里派了人来接我,你别担心我。”

        程祺都这么说了,靳时燃也不好再坚持,只好恋恋不舍地目送他走出教室,再慢吞吞地收拾书包。

        唐安没让司机接送,一下飞机回家里放点东西就自己开车过来,和小家伙有大半个月没见,他恨不得在学校门口就把人给办了

        程祺刚坐上车就被扒了裤子,小脸贴在车窗上被挤压得变形,下身半跪着,扒着还红肿着的屁股对着唐安,恭恭敬敬地说:“请唐少爷检查祺奴的骚穴。”

        “怎么还叫唐少爷?祺祺是不是怪我太久没来陪你了?乖,叫夫主。”

        早上被责罚过的菊穴还肿得看不见内里,在唐安的注视下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唐安按着他不甚在意地撸了两把阴茎,然后径直探手伸进那口淫穴,骨节分明的大手分开阴唇,伸进内壁搔刮了一圈,数日不见感觉又紧了些,唐安享受着蜜穴的紧致,嘴上揶揄到:“祺祺是不是偷懒了,怎么日日插着按摩棒反倒紧致了些?等分化时给你开苞岂不是要痛晕过去。”

        程祺不自在地扭了扭腰,像猫似的淫叫了一声,讨好道:“夫主多给祺奴插插,插插就松了”

        “松了?松了就送你去当军妓,让你一次吃两三根,好不好?”手上使劲让四根手指完全插进穴里,嘴里还要继续吓唬人,“祺祺日日张开腿含着精,被一群alpha肏怀孕喷奶。到时候让所有的alpha都来给你拓产道,三根不够就四根,他们边肏还要边骂祺祺是松货,是还没认主就被玩烂了的骚狗。”

        “到时候祺祺只能一个接一个的生产,奶孔也大张着喷奶,被锁在棚子里做一只会下崽的奶奴。”

        “不要……不要把祺奴送去当军妓……祺祺,祺祺没有松,祺祺不是松货……呜呜呜……”程祺不知道哪句话惹到了他,仿佛已经关在军营里被锁起来射满精液,被吓得直哭,还用力夹了夹花穴以证明自己不是松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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