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凡!你没事吧?”陈靖柯的气还没喘直,就把他拉起来左看右看,“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不等我,我还以为你又!”
陈靖柯掀开他的上衣露出白皙的肚皮,简凡赶忙制止住他的手,“我没事,我以为你还有事忙,就先走了。”
“那你也应该先跟我说一声再走啊!”陈靖柯皱起眉,面上露出不悦。
我不知道你在哪,我不敢打扰你,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诸如此类的这些辩解堵在简凡喉咙口说不出来,他突然觉得好累,他只想立刻结束这无聊的争执。
“是你之前说别在学校里找你说话的,你难道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这些话一脱出口简凡就后悔了,他并不想弄糟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关系。
“好好好,我真的好心喂狗了!你爱走给你走,我要是下次再管我就不姓陈。”说完陈靖柯头也不回地就回了房间,一把关上了门。
餐桌上,已经凉了的菜不再冒热气。
自那天以后,两人就开始了莫名其妙的冷战。虽然在同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却再也没有再交谈过。
漫长的假期,整个家都处于一种尴尬的沉默之中。
简凡有好几次忍不住想先开口缓和气氛,但一碰到陈靖柯冷冷的眼神就胆怯了,立马缩回他的壳子里,假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也是在这个时间里,简凡接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入院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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