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两人在病房里待的时间不到十分钟,屁股还没坐热,司机就来催促了。他们随口问了简凡两句恢复情况,欣慰地点点头,留下了一张卡,就匆匆离开了。
陈靖柯一进门就发现本来走之前还兴高采烈的人,回来以后躲在被子里也不应话,蜷缩着一动不动。
环视了一圈,门边多出来的几个包装精致的礼盒和床上的红包,他就知道发生什么了。
“陈以朗和你妈来过了?”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靠了上去。
“嗯。”简凡瘪着嘴,眼泪要流不流,“他们说要赶航班。”
陈靖柯亲了他皱起的眉头,安慰道:“他们走了就走了,不是还有我吗?难过什么呢?”
“可是我昨天刚走会走路,我还想给他们看看。”越说越委屈,珍珠一样的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
这下陈靖柯慌了,赶紧拿纸去擦,“就你那走两步要半小时,还没河边小鸭子走得快呢,给我看看得了。等以后恢复好了,咱俩成天在外面晃,不天黑不回家成吗?别哭了。”
“真的?”
“嗯,我再给你去定做个横幅,上面写‘恭喜简凡大少爷手术成功,从此健步如飞、矫若惊龙。’,我天天扛着跟在你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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