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行为彻底惹恼了陈靖柯,他在汽车站等到天都黑了不见人影,因为在电话里简凡主动要求去车站接他,他才一个人傻傻地站了几个小时,回来以后一个解释都没有,还要被人莫名其妙地嫌弃。
“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东西?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像条狗一样给你解闷用的?”
陈靖柯越要靠近,简凡便越用力地把他向外推。
“你走吧,我讨厌你。”嘴里这么说,眼眶里却不自觉酝满眼泪,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讨厌我是吧?不能让我碰是吧?”
怒气冲上陈靖柯的脑门,他彻底发了狠,他一只大手把简凡的两个手腕通通反钳在身后,随手拿起床边的围巾捆住,往前一推就把人扔在床上。
“你混蛋!”挣扎不开的简凡用脚踹陈靖柯的肚子,被他轻易躲开。
“我是混蛋,混蛋才天天24小时满脑子都想你,混蛋才在车站等你三小时,混蛋才信你的鬼话!”陈靖柯一只手控制住他的动作,另一只手扒开了他的裤子。
简凡此刻被脸朝下压在床上,手腕上全是挣扎的红痕,腿也被压住,巨大的屈辱感笼罩着他,之前被拖到小巷里的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不断收紧。他想大吼大叫,但喉咙发紧,嘶吼不出任何声音。
陈靖柯扒完裤子,发现身下人已经不再挣扎,但身体却疯狂震颤,被子里不断传来低声的呜咽声,像受伤的小兽在呻吟。
他吓得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立马松开了手,把人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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