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肉体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姜衔今知道在这种混乱的场景下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可这种当众淫乱的行为还是刺激着他的道德观。

        细长的手指沾着淫水,司延食指快速搓弄着阴蒂,在姜衔今颤抖着身子时,将中指插入了软成一滩的湿嫩小穴里。

        “嗯哼——”姜衔今发出一声闷哼,净洁的额头上浸出一层薄薄的汗水,看得出来他忍耐的很辛苦。

        手指模仿起阴茎来,在软穴里面抽插搅弄,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姜衔今现在已经完全丧失了主动权,只有乖乖靠着被人把身体玩透的份。

        他的脑袋无力地靠在司延肩膀上,精致冷淡的眉头轻蹙,呈现出一种西子捧心的柔弱美感,

        司延心中一动,舔去了他额头上沁出来的汗水。

        “舒服吗?”司延问道。

        姜衔今只咬紧牙,不回答。

        似是对被侵犯的结局认命了,他闭上了双眼,自暴自弃的放松身体。

        “你不说,我也能知道。”司延一边亲吻他的脸颊,一边柔声道,“肯定是舒服了,不然不会流这么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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