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的当然不是即将到来的报复，而是即将完成的任务。
“醒了？”
低沉带有金属质感般的悦耳声线响起，姜衔今循着声音望去，发现了不远处闻淮停正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望着他。
视线往旁边一扫，司延居然也在。
但是和面带微笑的闻淮停不同，司延显得有些沉寂，整个人周身似乎萦绕着一种颓废的气质，看上去很是失意。
姜衔今喉咙里有些发干发痒，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闻淮停端着一杯水向他走来。
喉咙里实在干涩的难受，姜衔今没有拒绝，就着闻淮停的手将这杯水喝完。
只是等他一喝完，闻淮停就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水里有药呢。”
“……”姜衔今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水渍，留下一抹令人遐想的痕迹，他抬眼看闻淮停，问道，“什么药？”
让人穿肠烂肚即刻毙命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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