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又一次深顶,边颐再不忍耐,开始激烈的操干起陈远路的肛穴,初时最深处还有些干涩,但随着肉柱与肠壁的剧烈摩擦,被碾压的肠肉分泌出了更多的汁液,很快,里面就顺滑起来,在大开大合的抽插中,边颐的龟头冲撞开深处的嫩肉,精准的找到了他一直想找的部位,在嫩肉层叠的隐藏下,里面一处小小的凸起,那是团可爱的敏感的充满魔力的肉团儿,任何人,不论男女还是双性,只要被操到了这里都会原地爽的翻天,体验到真正的肛交的快感。
边颐没有着急去操那处,而是用龟头碾压,将陈远路的前列腺生生挤出了腺液,虽然安全套阻隔了这层感觉,可是他的经验足以判断身下人的兴奋程度,耳朵都听到了黏答答的摩擦声,龟头更是感觉在捣什么多汁的果肉,软烂泥泞。
好了,就是这会儿了,腺液充足,那小肉球也被磨的痒痒,边颐抽出阴茎大马金刀狠狠往里一冲,肉柱最大程度的摩擦整条肠道,龟头重重撞击那从未承欢过的前列腺。
在听到双目紧闭的陈远路发出一声闷哼的娇喘后,边颐紧盯那颤动的眼皮,亢奋的连绵不绝的狂操起来。
醒了、醒了、骚心被操到就爽的受不了了,睁开眼睛,看看是谁把你操的这么爽.......边颐操的愈发亢奋,离射精高潮还有很远,可是颅内似乎已经在高潮边缘了,精神上的征服欲实在过于强烈,让他心脏狂跳,恨不得对着陈远路叫出来——我把你操醒了,宝贝儿,知道吗?我用下面这根东西生生把你给操屁眼操醒了!
啊!啊!好胀好痛.......在干什么.......啊~啊~下面好酸,酥酥麻麻.......啊~不要顶了!要顶坏了!那里!好酸~呜~顶到最里面~顶到骚心了........
“啊~哈~嗯~~~~~啊!啊啊啊!”陈远路怎么也想不到从晕厥中苏醒说出的第一句话是难忍的呻吟,疯了、简直要疯了,在半梦半醒间感受到一阵阵快感的浪潮冲击全身,情不自禁的想要敞开更多迎接更多,想知道到底是在他身上耕耘,这般有力、这般投入、这般令人欲仙欲死.......
“啊嗯.......边、边颐~别~唔嗯......哈啊......不行了......酸死了.......你顶的我好酸.......”双手抓紧床单,陈远路被冲撞的话语破碎,控制不了的喘息与呻吟从喉间泄出,仰着脖子一次次承受来自肛穴带来的欲望冲击。
好爽、好爽.......原来操肛门是能得到这样的快感吗,所以才有那么多人会进行肛交.......那些双性主播都是双穴可玩的状态.......
“再叫我的名字,宝贝儿,哪里酸,我顶到了你的哪里,让你酸到浪叫?”边颐双手紧锢陈远路的腰,真细啊,皮肉薄的全都长到下面肥满的屁股上了,那肛门已经被他操的软烂红肿,肛口尤其灾难,除去肉柱的摩擦还无时无刻不被卵蛋撞击,呈现出了充血欲滴的美艳之色,可里面的姿色更绝,边颐抱起陈远路边操边靠上床栏,托起他的屁股抬起狠操,让陈远路能亲眼看见自己屁眼里的肠肉有多么的喜欢他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紧紧粘着不愿松开的红嫩软肉,在被他凶猛的推进去,拉扯着飞溅出无数肠汁腺液。
不不.......不是这样操的.......陈远路的目光看似惊慌,却一眨不眨从未从肛门处移开,呼吸急促,绯红的眼角泛着湿润的淫意.......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里面的肠肉都操出来了.......会不会坏?会不会把他操坏了.......会坏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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