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最忌讳狐媚子,你进去了也藏不住。”
一句话让陈远路大吃一惊,他在刚才就听出了秘书长的犹豫,心里都转过一遍被拒的理由了,可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罪状”。
狐媚子?谁是狐媚子!他哪里能碰瓷那种媚骨天生的艳物、尤物,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心里头开骂了,脸上却只能干笑,陈远路低眉顺眼呐,迫不及待的想等着宣判然后赶紧走人了。
边颐啊边颐,不是我不配合,是你们领导看不上我。
“边颐的脸是怎么回事?”
“?”
谁知话锋一转,陈远路给问愣了,回过神摇摇头,干巴巴的说了句不知道。
说完又想,这会儿要是坦白就是自己扇的,那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出局,被秘书长永久划入黑名单里。
唉,失策了。
这时候的陈远路完全就是一副“等死”的心态了,还有些不服气呢,满脑子都是“狐媚子狐媚子狐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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