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烦,说自己神经粗呢,可这会敏锐的要命,他是不是参透了不该参透的宫中秘事.......那以后去宫里教书是不是有可能遇到舍舍呢......

        怎么会,舍舍在念书呢,住校的。

        怕是没遇到舍舍,先遇到那个“主人”了,以后可得小心谨慎,只赖着小太子,绝对不越雷池一步。

        要说宫墙柳给他心理阴影了吧,陈远路还真是做噩梦了,睡着没多久就梦见自己变成了“宫墙柳”,被吊在天花板上,大肚巨乳版的,那原本缠在平坦小腹上的红绳给勒胸似的勒的肚子又艳又坠。

        这可不是噩梦吗?但没过多久,梦里当艺术品的陈远路就哭啼啼的在闹了呀,啜泣的谩骂的对着下面那看不清的主人叫唤,把那人吵的用手一指,那系在吊灯上的红绳就松散开来,将陈远路尖叫着送下了地。

        梦里就不要讲究什么荒诞真实,现实里做不到的,梦里都可以实现。

        “你嫉妒我吊柳儿,装置的精美可人,吵着自己也要,挺着肚子还吃飞醋,没法子给你绑了一套,怜惜你这肚子还特意换了更软的绳儿,怎么的上去了就吵着下来。”

        多不可思议,梦里的主人竟然跟他是这种关系,梦里的他居然还嫉妒宫墙柳呢!

        许是太荒诞,陈远路的大脑过于抗拒,那画面啊忽就变成了另一种模样,他还是宫墙柳,只不过这会是他穿着那套旗袍,肚子还在,低垂着把旗袍撑到变形都要拖地了.......不对,陈远路扭头一看,那个穿旗袍的宫墙柳就在他身边,跟视频里一样,母狗趴着屁股里塞着两根按摩棒在嗡嗡工作,插的那尤物塞着口球还呻吟不止。

        既然宫墙柳在,那插在自己肉洞里的又是什么,嗯......啊.......好粗好满,两个洞都被抽插着,天呐,还没有同时尝试过双穴一起被插......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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