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自己纵然明白他和双头龙那端的双儿是一条船上的鱼,只有彼此都爽了才可能一同高潮,可还是会不可抑制的向主人寻求更多的关注,这似乎是作为奴隶的自我修养,代入进去便会认为主人就是自己的天。

        荒谬的梦并不在此刻结束,而是疯狂的双人使用穴里的按摩棒互插互顶,乳房与阴茎甩的汁液淋漓,淫乱的浪叫中终于攀登上高潮,他和那个人抱着抽搐着喘息着,听到主人说——

        “衣衣没有露露喷的漂亮,露露不仅会潮吹还会喷奶,瞧瞧这些奶水,都快赶上淫水的量了。”

        啊......啊.......什么衣衣......什么衣衣!

        陈远路一面儿感到精神上的愉悦,那是被主人夸奖后的条件反射,一面儿惊恐万分,隐隐要打破梦境的玻璃重回现实。

        和他一起自慰的人是金缕衣?啊......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什么都能梦啊!

        对方乳房柔软的触感、口中吐息的吹气若兰、阴茎娇小但比他持久力好,以及娇嫩湿软和他一起磨豆腐的肉穴.......金缕衣、金缕衣、他居然在跟金缕衣做这种事!

        又一次,在半梦半醒间,在张着嘴想要喊叫出来最后挣扎里,他睁大了眼睛想要去看、去看对方的脸,还是会圣光普照把他刺瞎吗?还是说.......

        “啊、啊——!”

        陈远路骤然惊醒,冷汗从额头留下,双目失神大口喘着粗气,那是谁的脸、那是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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