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满不在乎：“程先生不也在外围插了自己的人？”
程易文揪了他西装下摆擦自己的枪管，擦过后满不在乎地松开皱了的衣服：“猜对了一半。”
罗伯特绅士地抚平自己的衣角：“请指教？”
“我还在外面安插了狙击手。”
罗伯特刹那汗毛倒竖。
“你太蠢了，跟你合作没什么前途”，程易文转身离开，“回去补裤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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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后，程易文直接敲开了梁征的房门，看到他床边纸篓里还未收拾的东西，侃道：“梁先生真是好性致。”
梁征顺着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去，那些纸都是昨晚留下的：“你来做什么？”
“来找你睡觉。”程易文漫不经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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