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肉松是个没眼色的,看程易文半身不遂行走不便,还扒着两只前脚在程易文腿上,让他陪自己玩,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程易文努力搬他到自己怀里,狗子比他更努力,终于是功夫不负有心狗,几分钟后肉松成功在他腿上卧成长条,吐着舌头哈气。
程易文操控着电动轮椅带狗满房间撒欢,又一次快要撞墙时,狗子狼嚎鬼叫地窜了下去,落地时来了一个滑铲,直接滑摔在地上。
程易文被他逗笑,狗子一见他笑,也吐着舌头傻笑。
又残废了大概两个多月,程易文终于摆脱了轮椅。
前几天属下报告说,赌场那边有点情况,程易文连续几个月没迈过步子,此时刚能走路就去了。
赌场老板在看到程易文的瞬间脸色僵了僵,随后很快反应过来,笑容满面地起身迎接。
程易文把他按回沙发上,自己坐在扶手看向他对面的五个人,问老板:“他们是谁?”
老板陪笑道:“生意场上的朋友。”
“哦?”程易文坐过对面扶手,倾身靠近坐在最外边的男人,手掌从他锁骨往里摸,老板眼皮一跳,程易文白净的手伸进那人的外套下,摸到了胸部,一直掏进内里的口袋,那人拳头紧握,程易文将胳膊收回来,两指夹了一袋粉末出来,“我怎么不知道,我程易文什么时候做起毒品生意了?”
那几人一见情况不好,刚要掏枪,冰凉的金属筒就已经贴上了他们的后脖颈。
在场所有人的武器都被搜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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