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到半途,计划泡汤了。
有电话打进来,是一场无聊的饭局。
程易文的酒量不算好,平时都是张泉挡酒,也没有哪个不要命的敢灌他,因此喝点就醉的品性一直保存下来。
包厢里太闷,血色从脖子漫上脸颊,程易文出去透气,坐在台阶上吹风。
有人停到他面前,程易文抬头,是梁征。
他揉揉鼻梁骨,道:“回来了。”
“嗯”,梁征搀起他,“我送你回去?”
程易文没说话,梁征将他塞进自己车里,到地方后十分自觉地跟进了他家。
程易文酒品挺好的,脑子慢了些,醉得厉害时有些肌无力,除了睡觉一般都安安静静不说话。
梁征将他扶到床上躺着,程易文没闭眼,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醉眼迷离。紧接着,这人突然将他拽下来,贴着他的唇亲了上去。
梁征脑子在一瞬间嗡了一声,然后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