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征将他抱回床上,拧干毛巾给他擦脸,程易文好像还有点意识,推住梁征的手道:“这是擦脚的。”
“那擦脸的呢?”梁征问。
“没有。”
“……”,梁征认命返回洗手间,找到柜架上的一次性棉巾,回到床边时程易文已经睡着了。
他出去买了解酒药,拉起程易文叫他半睡半醒地喝下,然后替他脱下衣服,大致擦过一遍身体,关灯抱着程易文,就那么鼻尖抵着他后脖颈睡了。
第二天一早,梁征醒来时,程易文面对面躺在他怀里,不知醒了多长时间,正盯着他看。
梁征替他撩起微微挡了眼睛的发梢,准备穿衣服,接着就听程易文道:“以后断了吧。”
梁征拿衣服的手顿了片刻:“什么?”
“除了正事之外,私底下不要再联系了。”程易文托着额头,可能是一夜宿醉,还有些疼。
房间里安静到能听见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