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在嘲讽。
程易文全身都挂在他身上,梁征给与的支持力就腰部的手臂,和半个屁股上的手掌,以及相连处微不足道的支持。
程易文不掉下去,完全是因为自己圈着对方脖颈的手,以及努力攀在对方腰胯的腿。
他被插得苦不堪言,却也不想开口服软,只在心里记上一笔,等着改天报复。
梁征好像在这个姿势下得了趣,龟头破开肠道每每进入最深的地界时,程易文的里面都会不自觉紧缩一下,梁征动作快了起来,程易文在他往上撞时,情不自禁地欠着身子也向上,几次后被梁征握着腰拽下来,左腿在那一刻无力攀附,掉了下去。
梁征没管。
程易文掉下来的腿没着地,空落落的叫人不安。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梁征浓稠的浊液射进程易文的后穴里。
程易文由于高度紧张而紧攀梁征的腿酸得微微打颤,梁征将他抱到墙边,将他两只手心按在墙上,再次捅了进去。
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又被撑开,精液随着顶撞抽插被挤到外面,顺着程易文嫩白的腿根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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