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庆幸我变成这样”,程易文手掌摸到了两人的相交处:“不然像你这样的人,我连看都吝啬看一眼,更别提做这种事了……你出去点,进太多了我不舒服。”
程易文说话一旦夹枪带棒就是心里不高兴了,这不高兴不一定冲着谁,有时就是心情不好。
他不想说,梁征也没再问过。
有一日将近午时,程易文在睡梦中被电话叫醒,拿起手机一看,是程铭。
他冲梁征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接通了电话。
程铭叫他回家。
程易文昨晚睡觉前就饿了,中午回去后发现厨房空荡荡,一点饭都没。
他问程铭:“蔡妈怎么不做饭?”
程铭穿了外套道:“去外面吃,带你见一个人。”
“见谁?”程易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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