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条忠心的好狗。
程易文转身拉开车门,拍掉身上的落雪,坐了进去。
“把他的脖子拧断。”他吩咐道。
半小时后,程易文的黑色轿车离去,场地中央的血也被翻到了泥土下,再过半个小时,被新降的雪一盖,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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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美国分部各项运营已经基本稳定,程易文的飞机降落在香港。
他吩咐张泉把两条狗带回家,自己先到附近的酒店倒时差,董事会那边要给程易文接风洗尘,顺便汇报这一年内的事件变动。
按不成文的老规矩,酒饱饭足后,他们会给程易文留个长相帅气的男孩,这已经成了讨好程易文的一种习惯。
程易文欣然收下,带男孩到包厢后,靠坐在沙发松开领带,微抬下巴吩咐:“裤子脱了,我看看。”
男孩听话褪去衣服,站直等程易文检查。
“靠过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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