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征腿上肌肉流畅匀称,没什么显眼的大疤痕,小的就不知道了,隔三米远也看不清。
梁征拇指探进内裤边,将最后一件衣物也扒了。
程易文视线在他身上扫视,等梁征坐进浴缸里后半蹲下去,浸湿毛巾在他身上擦拭:“你他妈要是等会敢硬,老子捏爆你龟头。”
梁征看着他:“你安分点,就不会。”
浴室里堆满雾气与沐浴露的香味,水流被毛巾带到梁征身上,又顺着皮肤流下去,程易文不说话时,整个人看起来还挺恬静,隔着一层雾气看,还多了分柔和,可能是睫毛很长的缘故。
到左臂时,程易文将毛巾拧干叠成方块,探过身子在伤口附近仔仔细细地擦拭。
他偏着头,露出一截白嫩的脖子,快到肩膀的位置上有颗小小的痣。
梁征喉结滚动了一下。
程易文将毛巾浸湿后重新拧干,感觉到有鼻息呼在自己脖子上,在梁征腰上掐了一把。
梁征拽住他手腕:“安分一点。”
程易文道:“头转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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