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征没理他:“现在回你那边太麻烦了,先在这里睡吧。”
程易文想了想,也有道理,他起身前,将手伸进水里往梁征裆部捞了一把,道:“我检查一下。”
本来确实没充血,被他检查一下就不可能不充血了,程易文翩翩然而去,将衣服脱下来后简单冲洗了一遍身子,直接躺卧室床上了。
梁征坐浴缸里平复,大概十几分钟后,他站起来自己用干毛巾粗略擦了一遍,去厨房倒杯水喝,回到床边时程易文已经睡着了。
他侧躺下去,右臂穿过程易文脖子,将他搂在怀里闭上眼睛。
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程易文一睁眼就感觉有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往下一看是梁征的腿,傻逼身上有伤他没敢太用力,挣了两下没挣开。
“梁征”,程易文叫醒他,“你他妈把老子当抱枕了是吧?”
梁征翻了个身平躺,程易文这才坐起来去冲了个澡,冲好后毫不客气地在梁征衣柜翻找,挑了身衣服穿上,给张泉打电话叫来接他。
离开前,他在门口顿住脚步,回头冲梁征笑道:“梁老板,失去生活自理能力的话,建议你请个护工。”
梁征没回话。
据他对程易文多年的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不可能出自于关心,言外之意应该是“老子不可能再来伺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