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程易文,缓慢地抽送:“这时候你里面已经变形了。”
“能感觉到我吗?”梁征亲他鼻头,又向下亲到唇角,亲到下巴:“我现在在你里面,我在占有你,这是因为我想离你更近一点”,他手抚上程易文的头,进得更深,“因为我爱你,这很正常,这种事没那么不堪,有时候也很美好。”
程易文与梁征做过那么多次爱,每次都是哪里不高兴了直接开骂,没有不高兴时也会挑刺,一张嘴从头到尾闲不下来。
这次还是第一次,可以说是很安静的性爱。
但该叫还是叫,该喘还是喘。
梁征从头到尾动作都很轻柔眷恋,像在拥护一件珍贵的瓷品。
他退出大半,将程易文翻了个身,捞起他的腰,一手探到前面撸动他的性器,同时后面一下一下地刺激他的前列腺。
程易文受不住,腰被梁征拦着又不能直接趴下去,只能开口道:“梁征。”
被情欲一浸,连拒绝的意思也听不出来。
梁征也很不好受,他想把程易文锢住敞开了干,想把他双腿提起来,露出门户大开的穴口,顶到里面天翻地覆地搅,想把他干到抽搐、流泪、崩溃、哑叫,然后摁住他挣扎的手毫不留情地抽插,让他全身都布满激烈的性爱痕迹。
这是他一贯的风格,可他现在不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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