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次还是梁征让程易文过来的，结果算是吃了个闭门羹，也难怪他那么生气了，那之后一个月，梁征在程易文这里处处碰壁，吃的闭门羹可不止一次。
梁征给程易文倒了杯热水，程易文没喝，坐他旁边循循善“诱”道：“缅甸那边死了不少人，你说巧不巧，几乎都是视频里出现过的。”
梁征道：“嗯。”
程易文搭手在梁征手背上，靠近他轻声笑道：“不是我杀的。”
梁征道：“嗯，我杀的。”
“梁老板”，程易文道，“好残忍啊。”
梁征看他，他还有资格说别人残忍。
“杀麦克斯那次，你提枪赶来，是想连我一块杀了吗？”
程易文反问：“你说呢？”
梁征道：“没良心的。”
程易文轻笑一声，在他下巴边啄了一口，低声道：“不杀你，把你打残，栓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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