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征道:“你先过来,当面说。”
当面说的结果当然是没结果。
程易文的东西被一点点搬过来,让本来过于简单空旷的房间充实了不少。
梁征甚至买了几棵树苗,种在离卧室窗户不远的地方,也是梧桐。
程易文道:“别的就不用搬了,我住不了几天。”
程易文能住几天不知道,梁征是真的没住多少天,他最近跟人谈了一笔单子,飞去越南了。
整栋楼里就程易文一个人,睡在哪里都没什么差别,他也就没费工夫再搬一次家。
有一次闲着无聊,他发现了梁征衣柜顶部的一个密码箱,四位数。
锁上还挂着一块三寸大的玻璃牌,里面是他的小像,穿一身黑衬衫,坐铁架子上抽烟。
他不记得有这么个情景了,只猜到大概是他十七八岁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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