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终于重见天日,为何又不愿意存在了呢?”
“付剑州”突然抬起手,揉了揉杜愚的脑袋,那姿态,就像是在安慰一个懵懂少年:“不必担心我,我很好。”
她依旧不愿提及此事。
从始至终,她的话语和举动都很温柔。
从表面看来,白澜就像是个正常人,哪里有半点要自我灭亡的倾向?
但问题是,杜愚是御妖者,他看的不是表面。
当器灵的手按在杜愚头上之时,杜愚的妖魄,让他体验到了白澜内心的真正情绪。
心如死灰。
用这四个字来形容,再准确不过了。
其实杜愚也很清楚,为什么白澜能忍受数百年昏暗的时光,竭力将残破的身躯重新拼凑,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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