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把手探过来,放在我的肩膀上。
我顺着他的手看过去,他微微靠在床头,另一只手捂着脸,跟我说师尊,不能再玩了,晚、晚上要做好准备。
我知道他说的是要面对那个仇家的事情。
我就是奇怪他这个语气。听上去好怪,什么叫“玩”,怎么听上去那么,呃,那么哄小孩呢?
我抓着他的那条链子,拽紧了拉扯,他下面被扯得难受,饱胀的疼痛感和酸软的快感凑在一起,他放下那只捂脸的手,换到身侧,去撑起自己的身子,免得突然垮下去。
我靠近他,亲了亲他的脸。
他慢慢闭上眼睛,大概以为我要像以前那样,给他来波大的。
我松开手,说好啦好啦不玩了。
他也没松气,睁开眼,确认了我把手放回了,这才合拢腿去储物戒找干净衣服。
我把椅子拖到靠窗的地方,看他收拾自己穿衣服,看他从储物戒里面掏出一大堆我没见过的东西,以及一些我在宗门秘籍里面说的失传的东西。我觉得有趣,拿了其中一个亮闪闪的东西抓着玩,这玩意儿像枚骰子,方方的小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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