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顺着织田抽插的力道顶向穴内,琴酒咬着嘴唇,时不时漏出几声难耐的喘息。微昂的头颅让喉结直接暴露在细长的脖颈上,织田咬上那颗凸起,感受琴酒因快感而颤动的喉结。
织田不是很高大的人,下身的肉棒却意外的长,人鱼颤抖着喘息,银白的鱼尾扑出暧昧的水波。
“太深了……要顶破了……”琴酒眼角湿红,颤着声忍受织田的顶弄。
织田俯下身咬了口住琴酒的乳尖,满意地看见人鱼浑身一颤,“不会的……还能再吃呢。”
人鱼尖尖的牙报复式地咬上织田的肩膀,冲织田一笑露出沾着血的牙齿,又慢慢伸出艳红的舌尖一点一点舔去牙上的血珠。
织田被刺激得肉棒又涨大几分,拔出肉棒大力凿入泄殖腔,红肿的穴肉被肉棒带着翻出,又狠狠地捅进去,人鱼受不住过分的快感,两眼翻白,尖叫着被织田顶上高潮。
织田又抽插了几下,低吼一声拔出肉棒,把精液全部射在华丽高贵的纯白鱼尾上。他餍足地看着,一瞬间近乎标记的快感让他心头狂跳。
纯洁的人鱼被精液玷污了,但是乳白的精液很快就顺着水弥散,鱼尾轻轻一甩,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一样。
护工又走进了那间病房。
这次是织田死了,整颗头埋在洗手池里,溺死了。
“听说有个病人总是幻想自己看见了人鱼,前几天晚上溺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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