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姐儿放下手里活计去里屋给他找剩的,赵成成又捻了颗吃,越吃越上头,寻思下回赶集也称点,嘴里含着稞子大声问:“镇上哪儿在卖?俺下回也去买点。”
没等她回话,院里传来一声招呼:“是成成来了不?”
珍婶儿抱着个坛子走进屋里,赵成成笑着站起来给她接,“婶子咋晓得是俺咧?”
“咱翠姐儿还能有哪个男娃来找的?”她把东西递过去,坐下来靠在桌边,抬手端起水壶倒水,眼睛瞅见盘子空了,稀奇道:“这酸玩意儿谁给吃了?”
翠姐儿和赵成成把坛子放灶屋里安顿好,走出来听见她娘嘀咕,搭腔道:“成成给吃了,他说好吃哩,俺把柜里的也取出来了,待会儿给他带回去。”
“呀!成成啥时候爱这么重口的了?上回你二嫂来吃两颗都受不住,你口味儿比怀娃娃的还厉害哩!呵呵……”
在翠姐儿家坐到晌午前,赵成成收拾了东西往家走,他把带回来的酸稞子搁桌上,募的想起珍婶儿那句话——比怀娃娃的还厉害哩……
他怔怔愣了会,突然走进自己屋里站到衣柜镜子前,鬼迷心窍撩起夹袄,手放在平坦肚皮上按了按,他翻来覆去把全身照个遍,实在没发现有啥不同,说不清啥滋味,他放下衣服坐到床头,出神望着窗外。
夜里跟男人照常热火朝天闹了番,事后赵成成把大学生搂进软绵绵的怀里拍背,这两天弄完他老觉着小肚子疼,但是疼又疼得不痛快,隔一会儿也就好了,心想肯定是男人弄太狠,他捋着对方短短的后脑发茬,轻轻揪了揪。
冯橧从他胸前抬起头,嘴角沾着口水问:“怎么了?”
又不是头回吃奶还吃得这么怂,赵成成擦擦他下巴的口水,“咋跟小崽儿似的,天天吃奶头吃出奶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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