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的是,马眼明明已经淌出了精水,性器却依旧昂扬着。
“洁,”蜂乐廻似乎下了某种决心,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些许,“我来帮你。”
他将自己的性器也释放出来,圆润的顶端相触,蹭着洁的精液相互摩擦着。
谈及性,蜂乐廻并非一无所知,毕竟少年们正值青春期,射门赢球几乎都会硬。勃起是常态,然而是否要宣泄出来则成了个人选择。
许多人都会在大淋浴室的隔间里自慰,急促的喘息声淹没在淋浴的水声之中。除此之外蓝色监狱能够独处的时间实在太少了,蜂乐更想在私密独处的环境做,所以通常只会沉默地等候性欲消退。
毕竟对他来说,在球场上同洁世一一起飞奔的快感便足以平息青春期躁动,那种兴奋激昂的情绪甚至超越了依靠抚慰阴茎达到高潮。
就在前不久赢了比赛庆祝时,凪诚士郎将洁相较之下小巧精致的身体扛在肩上整个托住,洁世一就像新生的雄鹰将要飞起来,蜂乐廻迟来一步,追赶着扑上洁的后背。
摄影机定格的画面英姿飒爽,然而现实是三人以不平衡的姿态踉踉跄跄倒在地上,凪垫在最底下,蜂乐连忙爬起来询问两人有没有摔痛。
结实的大型米菲兔玩偶松开扶在洁世一腰臀的手,摇了摇头。
“我没事…”洁双膝跪在凪的脸侧,起身时略弓着腰,姿势有些奇怪。
蜂乐廻不着痕迹的观察了一眼,发现洁硬了,阴茎将运动裤撑出了形状,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衣领的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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