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世一无力的攥着床单,双腿大开,后穴被粗壮滚烫的肉棒开苞,穴眼被撑大到极致,被“陌生人”强行进入的感觉像是要被劈成两半,喉咙里挤出两声破碎的气音,“…不唔……”
不应该接那杯饮料…明明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啊啊…!”
隐忍的喘息间性器终于将甬道填满,蜂乐廻低低的喘着粗气,俯身吮去洁世一崩溃的泪水,“对不起,洁,我忍不住了…”
语毕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就是一顿狂操,性器又快又狠的打桩,每一计深插都会开拓到更深的地方。
洁世一被操得断断续续说不出话,感觉肚子里的阴茎快把内脏都顶烂了,呻吟声沾染上恐惧的哭腔,“…嗯…不…太深、了……哈啊…!不要弄了…!”
蜂乐廻差点被夹射了,阴茎停在了穴腔深处,或许是因为对象是洁的缘故,性交的爽感超乎他的意料。洁还没有完全清醒,所以不能结束,蜂乐埋在洁的身体中休息了片刻,两人紧密结合在一起,就这样摇着胯磨蹭敏感的肠肉,眯起双眼叹息道,“里面好烫…”
…30…
“洁,你醒了,”蜂乐廻被突然缩紧的穴腔夹得呼吸一滞,理所应当的俯身用面颊贴了贴洁汗湿的鬓发,并未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亲密,“我在你的里面喔。”
“唔…”洁世一下意识侧脸蹭了蹭毛茸茸的金色发丝,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飘忽得异常,仿佛不是自己的身体一般四肢无力。
他在晃动的视线中去找怪异的根源,向下看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不着寸缕,阴茎已经高潮太多次射得乱七八糟,膝弯挂在挚友的肩膀上,而挚友的性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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