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杭是被下身的酥麻刺激醒的。

        他本来睡得好好的,谁知道在梦里都有一种感觉流向了他的下体。不仅如此,他还能感觉到,一只大手用力地握着他已经折成直角的大腿,还有一根炙热的东西在他的身体里抽插。

        他的头不知道为什么晕晕的,并不是那种中途被吵醒的懵。但尽管不对劲,他还是尽力睁开眼睛借着夜间的一丝光亮,明白了一个男人正伏在他的身上驰骋,男人不时还会从鼻腔里挤出一丝喘息的声音。

        这件事非常荒唐,陆安杭用他晕乎乎的脑子和他十几年的人生经验,做出了他碰到这种事的第一反应——他一脚踹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

        “额!”突然被人用脚砸了脸,男人停下了动作,压低声音发出了痛呼。

        活该。陆安杭在心里这么想,坐起身抓住那个男人的胳膊把他捂在脸上的手拿开,赫然是他那个十几年的臭死党贺羽辰。

        突然被人抓包,贺羽辰一脸慌张,配上他那流着血的鼻子,显得分外可笑。

        但贺羽辰何许人也,他在脸被陆安杭看清的那一刻,一抹鼻血就撅着嘴亲上了人家的嘴唇,一副誓要把豆腐吃到底的架势。尽管有点过头了。

        陆安杭看到罪魁祸首,又在半清醒的时候被非礼,差点就一巴掌呼在贺羽辰脸上。但他力气没有贺羽辰大,他的双手手腕都被贺羽辰抓着,嘴唇和舌头又被人反复吸吮。

        不该这样的,为什么会这样。他感觉比刚醒来的时候还发晕,身子也开始慢慢发软,要倒在贺羽辰怀里了。

        他的下体还和贺宇辰连接在一起,那存在感明显的性器让他更奇怪。他想慢慢地退出来,却被贺羽辰发现了。他手环着陆安杭的腰,一举进入了深处。陆安杭被这突然的进攻惹得大脑空白,脚趾也蜷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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