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冬青当了二十年好学生,惯性思维让他瞬间担心起弟弟的学习,继而又想起来,当下最重要的不是学习,是保命。
他只好闭嘴。
但心里还是像长了草一样难受。小云的人生真的被断送在这儿了?
“可不可以商量一下,他回去上课,我留下……”向冬青壮了壮胆子开口,弱声道,“如果我伺候得不好,您就把他绑回来。”
“……”
唐承意看着他,眼中好像有些令人看不透的情绪,向冬青觉得那好像是在惊讶。
唐承意从未见过这么蹬鼻子上脸的人。
他沉默几秒,竟笑了出来:“可以。”
向冬青已经做好挨打的准备了,听见回答一愣:“可以?”
唐承意用消遣的眼神上下扫视他,若有深意地冷笑说:
“我倒要看看你能为保这个弟弟忍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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