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向云生,向冬青就想起了唐承意,想起这些天羞辱的日子。

        “对……他腿受伤了,一直在家养着呢,过两天就回来了。”

        “那正好,他回来的时候刚好是我教。”伯苏拍拍他的肩膀,调侃道,“你弟栽我手里可是要受苦喽。”

        向冬青想到,初中时伯苏这个会长就搞过不少骚操作,平时管理严格,时不时皮一下,部门里的成员对他又爱又恨。

        向冬青讪笑:“严点好,你就看着管吧,他不是什么让人省心的孩子。”

        “嗯,到我手里没有不省心的。”

        他们你言我语地搭着话,伯苏是很会社交的人,尽管是多年未见也没有半分生分,自然的说笑让向冬青恍惚好像回到了初中。

        直到坐上火车,他还惦念着临走时伯苏说的“常联系”。

        一踏进庄园大门,那种铺面而来的压抑和窒息感让他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像是去不属于自己的世外桃源旅游了一趟,最终还是要回到一地鸡毛的生活里。

        “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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