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个纪语洋替代了他,成了新宠。

        向冬青无助的眼神乱晃着,眼眶湿漉漉地发红。他没想到昨晚不小心打了那巴掌能惹出这么大祸,好像人生轨迹都因此改变,他原本还有时间讨好唐承意来缓和关系,现在,死到临头的节点提前了。

        他无计可施,情急之下顾不得保镖在场,笨拙地伸出手拉住唐承意的衣摆,手颤抖着向上欲勾唐承意睡袍的衣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好好伺候您……”

        手被甩开,向冬青鼻子一酸:“这次我会很乖的……”

        唐承意拿过赵问远手里的马鞭,对赵问远说了声:“你先出去。”

        保镖退出卧室,门关上。

        唐承意突然站起来,拎着向冬青的领口用力把他掼在了床上,单手把向冬青的浴袍扒下来甩在一旁。

        “跪好。”

        向冬青被他一气呵成的动作吓傻了,那压倒性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空气像是低气压那么稀薄,让他喘不过气。

        他快速爬起来,以后入的姿势跪在唐承意身前,塌腰撅臀,跪姿做到最标准,努力显得很专业的样子。

        “屁股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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