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起,向冬青便躲着纪语洋了,大概是常在虎口求生养成的直觉,他觉得纪语洋很可怕。

        事实很快就证明了他的猜测,没过多久,纪语洋便对他露出敌意。每当他从唐承意的房间出来,纪语洋就用阴森森的眼神把他剜骨剥髓地打量一遍。

        再过三个月,纪语洋已经毫不掩饰地把他视为眼中钉了,唐承意不在家的时候,他就变着法儿地捉弄他,甚至指挥保镖用鞭刑。

        鞭子打得不多,但足够羞辱他。

        管家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据管家说,纪语洋是第一个被唐承意养了超过四个月的男妓,直到现在,唐承意依然没有腻了他的态度,庄园上下对纪语洋已有三分尊敬,视他为半个主子。

        向冬青心态越来越崩溃,被唐承意虐待还不够,还被迫当了纪语洋的假想敌。

        他找到机会,坦言自己对唐承意没有想法,只是碍于逃不掉,让纪语洋放过他。

        纪语洋扭头便添油加醋地转述给唐承意。唐承意听说向冬青讨厌他,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

        唐承意不在乎向冬青什么态度。

        他不需要在乎。

        一个发泄欲望的性玩具罢了,向冬青怎么看他与他无关。不过玩具有了思想,还是要管一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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