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唐承意说得简单,做起来难度不小。
一方面纪语洋虎视眈眈盯着他,另一方面,他很难吸引到唐承意的兴趣。
像唐承意这种顶级的有钱人,见过的有趣玩意太多,满足阈值太高,就像养个家奴玩只是家常便饭,只有上游艇开淫趴才算寻点刺激。
向冬青策划了一周,在一个周末的晚上给唐承意打了一通电话:
“主人,我喝醉了……”
酒吧流动的红红绿绿的灯光如同媚影,闪烁迷离,年轻男人们迈着性感的舞步,随着激情鼓动的舞曲疯狂甩头。
这是个gay吧,档次很高,富人居多。向冬青倚在角落里,手机搁在耳边,温软的语气里透着醉酒的迷糊劲儿,听着勾人心魄。
唐承意的反应和他预料中一样:
“你不是不喝酒吗?”
“心里难受,不小心就喝多了,”向冬青语调软糯糯的,“您来接我吧,我走不动了……”
“我叫司机去,地址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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