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冬青高烧到了三十九度五,浑身冷得发抖。

        私人医生说他伤口大面积感染,又受了风寒,再加上昨晚的同房导致那地方破裂出血,这么烧下去估计晚上要高到四十度以上,必须及时输液了。

        唐承意说:嗯,您看着治吧。

        他一句“治”,算是把向冬青的命保住了,向冬青在床上休养了将近一个月,期间下人还给他送饭送水,向冬青受宠若惊,终于觉得唐承意有点人情味。

        等他身上好的差不多了,终于能下床随便走动时,脚挨地没几分钟,又被唐承意逮回床上了。

        “还是这样好看。”

        唐承意伸手摸摸向冬青白皙光滑的皮肤,虽然还是有鞭子青紫的痕迹,但比血淋淋的养眼不少。

        向冬青跪坐在他怀里,被他摸出一胳膊鸡皮疙瘩,咽了咽口水。

        “趴着,”唐承意拍了拍他屁股,“送你个礼物。”

        向冬青不明所以地趴到床上,随即后穴被涂上凉飕飕的液体,塞进来一根体感冰冷的棍状物。他攥紧床单,感受着久违的侵入感。

        唐承意手中攥着玉制的假阳具,一点点向里送,插到最深处。他看着向冬青发抖的臀肉笑道:“摇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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