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崩溃,唐承意迟迟不把脚抬起来,甚至用鞋底撵他的手。
“主人……”
十指连心的尖锐疼痛让向冬青绝望地哀哀哭嚎,他跪着蜷缩在地上,嘴唇都咬出了血。
“会捡么?”唐承意问。
“会……”
那只脚抬起来时,向冬青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眼前一黑。
他晕血。
他脑袋眩晕着,视角变得模糊,跪在地上的身体摇摇欲跌,把碎片挨个拾起来,扔进垃圾桶里。
唐承意拍了拍床:“上来。”
向冬青爬上床,怕手上的血染脏酒店洁白的被单,畏手畏脚。他潜意识里还在害怕弄脏床单会扣押金,却听唐承意说:
“不用,避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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