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炽嗯哼了一下,笑着反问:“你想做几次?”
她抬眼瞪他,似娇嗔:“当然是一次!”
“噢——要不是时间不允许,想你整天整夜和我做。”
“做到海枯石烂。”他乐道。
周炽让她给他戴套,夏知照做。
但他躺下,扶住自己的棒身示意,“自己坐上来。”
夏知就不情愿了,主要是害羞。
“宝贝,你到底在害羞什么,我又不会笑你。”
“你喝醉酒后可是很主动。还记得吗?”
夏知想到他提起这一茬,眼睫扑闪,“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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