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胡不离便与绪何上了山,住的是从前一位猎户的竹屋,只不过那猎户早些年便离开岫岩峰去别处了。
竹屋许久未住过人,里头的东西都积了厚厚一层灰,胡不离一进去就直打喷嚏,绪何便让人到外头自己玩会,清理完才叫人进来。
胡不离躺在刚铺好的柔软床榻上,忍不住伸了个懒腰,撑着脸看不远处正在做饭的绪何。
高大挺拔的身影早已在心中烙印千百回,可每次看见还是让他觉得心颤,周身止不住冒粉红泡泡。
胡不离放轻步子,从后抱住绪何的腰,想要吓他一跳。
男人似有所感,捉住他的手,将不听话的少年抱上灶台干净的地方,有些无奈。
“你怎么没被吓到啊?”胡不离有些不高兴的仰着头,噘着嘴。
绪何笑了下,没回答,只低头吻了一下:“去吃饭。”
岫岩峰的中部树木茂盛,没有峰顶的冰雪,竹屋坐落在一处较为空旷的平地,二人就坐在屋外的小桌旁吃饭。
时不时有穿林的风吹乱鬓边的碎发,吹起轻薄的衣袍。
清风拂山岗,也拂青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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