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开,迟云暮大口喘着气,而秦慎一把抱起对方,让对方双腿缠住他的腰,整个人像无尾熊般挂在自己身上。
秦慎忍不住隔着裤子,向上发狠的顶了几下,而对方怕掉下去,只能抱得更紧。
“迟云暮,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秦慎的太阳穴青筋暴起,裤子箍的他生疼。
男人没有回答他,只是像被输入重复设定的玩偶,不断喃喃着,“难受…”
“你可怜所有人,能不能可怜我。”秦慎把人放到桌子上,在他耳边低语后,一口含住那被汗浸湿的耳垂。
“帮我……”男人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般,他拽住身上来回游走的手,带到自己散发源源不断热量的下体。
主动的褪去厚厚地遮挡物,让对方粗粝的掌心摩擦着肉棍,就此陷入沉沦。
也许是憋的太久,迟云暮很快溃不成军,但药效并未减退分毫,甚至愈演愈烈,浑身就像被密密麻麻的蚂蚁分食。
他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只能凭着本能,不断地将身下物交给对方。
秦慎注视着眼前浪荡的男人,抑制不住的毁灭欲在濒临爆发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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